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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府11月25日 盲游智利说是盲游, 一点都没有夸张.
因为最近身体不好的缘故, 很多人都劝我把行程取消了吧.
好在医生极力建议我出去散散心, 所以这个一年前就计划去参加的会议, 还是有了我这个无关痛痒的报告者.
当然身体一定是首要的, promise了老公, 出去不瞎玩儿, 主要任务是歇着.
所以旅行计划一点没作, 语言一窍不通, 货币汇率直到脚蹋上智利的国土才弄清楚.
以至于后来voyager同学问起, 你都去智利了, 不去复活节岛啊? 我都还没弄明白复活节岛是个什么东东.
以至于回来后系主任问起, 那边治安没吓着你啊? 他们贤伉俪游遍大洲大洋, 就是慑于南美治安极差的名声而未敢涉足. 我都还一脸茫然: 啊? 智利治安很差需要担心么? 系主任直惊叹我傻人交傻运, 没被当街打劫.
就这样傻大胆儿地到了圣地亚哥机场. 300美元现金拍出去要换智利钱. 一看汇率, 我的妈呀, 1:480. 要给我十几万比索 (peso). 我的钱包这么小, 装得下么?
结果拍回来寥寥几张纸票票, 比我给的还少. 一张票子就几万.
我尽管算术学得一直不错, 但一跟钱沾上边, 就晕菜. 所以在最初的好多个小时里, 都不知道这么大额的银子, 怎么花才好. 坐taxi据说一下子就好多好多万块! 那还了得.
所以西班牙语只会一个词olla的人, 谢绝了一众智利的哥的邀请, 昂首挺胸跺出机场, 迈上了一辆貌似机场大巴的蓝色bus.
老公曾经总结过我这个人的低能myth, 就是我如果身边有别人, 那一定是最糊涂最丢三拉四, 办事能力最低下的那个. 但是你要非把我一个人丢在一个危机四伏的险境, 我好象又每每可以游刃有余, 活滴还不错.
接下来在智利的日子, 就是酱紫的写照.
俺还是一句智利话不会说, 算钱仍是要了我的命, 但是俺坐大巴, 坐地铁, 来回旅馆, 会场, 风景点, 机场之间, 好象也没有迷过路. 当然前后还是坐过两次taxi的. 在城里金融区繁华地带上车, 去的都是短程, 应该不怕的哥把我劫持了去.
俺因为不会说智利话, 饭食大都在酒店解决, 智利人民的服务业还是很值得褒奖的. 酒店从开门的, 到前台, 到提箱子的, 端盘子的, 英文都很流利. 偶尔几次需要在外面果腹的时候, 就豁出去乱点, 除了给太多吃太撑, 但是有次俺还表达明白了需要打包的意思之外, 智利人民的伙食也甚合我胃.
如此很正经地开了两天会. 怪只怪圣地亚哥的网络服务太过关, 我在哪里都可以上网查信. 在我刚刚报告完自己那点小成果之后, email收到噩耗, 俺夏天辛苦一个月篡出的论文一篇被某有眼无珠刊物直接拒收了.
当然是痛彻心肺! 俺需要一系列的举措来安抚自己受伤的小心灵.
举措之一是吃了一份昂贵的法国鹅肝晚餐, 其结果不甚理想. 太腻了, 吃到实在是要吐了作罢.
举措之二是跨国在网上定购了jcrew 毛衣两件. 当然我这种cheap的土人, 是用了20%coupon才肯下单的.
举措之三是到酒店前台报名参加翌日一早的旅行团, 去1.5小时开外的滨海小城游玩. 俺, 不开这劳什子学术会议了!!
事实证明, 我是真的运气大大滴好.
在智利的5天, 大都阴霾重重, 完全不象地中海气候的夏季. 却只有这一天, 天气晴好. 天要多蓝有多蓝, 草要多绿有多绿, 空气要多暖和有多暖和. 人要多美有多美. (嗯, 嘻嘻, 不是说俺自己呀, 是说同行的巴西美女).
去的地方, 是个老港口, 因为五颜六色的破房子, 被评上了世界文化遗产.
就不用多说了, 只看照片:
在智利的最后一天, 晚上的机票.
所以白天抓紧时间去首都的历史文化中心转转, 捏几张影, 还被友好的大叔示意, 俺那7年旧的傻瓜相机, 最好藏到包包里, 不要举在外面招眼.
俺于是拿份宾馆免费地图, 一次一次地装相机, 取相机, 装相机, 取相机, 把方圆十几个街区的有名古建筑拍了个遍.
似乎大概据说有传言说我是个比较小资的人.
所以在智利的最后盘桓地点, 是圣地亚哥有名的艺术区, ok ok, 小资区.
建筑啊, 艺术啊, 先不提. 这个区真的粉好粉好也! 就别说随便撞进去的街边咖啡馆多么好吃, 美女多么多. 人家看似破落的街面小黑板上, 赫然写着wifi. 这时俺家LD送的iphone就派上了大用场, 俺可以在那遥远的地方, 嚼着有俺最爱的avocado和笋片的独特sandwich, 品着精致细腻热巧克力, 查邮件, 看BBS, 阅flickr~~~
所以说, globalization是好的.
在一个globalized world盲游南美, 是很小儿科的.
当然, 俺下次, 还是最好要作一作功课, 去一下easter island, patagonia酱紫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广泛期许的著名目的地, 还是应该的.
7月29日 小团圆还是真挺好看的.
我不算张迷, 但是回国凑热闹买了一本. 好让自己在不太象文盲的队伍里再混迹些时日.
其实在国内买了之后第三天就看完了. 但是很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沉不住气, 不能细细嚼.
一本高浓缩的叙述, 上百个故事藏在里面. 就象高浓缩的洗衣粉, 耐心撮一撮, 上百个泡泡都可以幻化地更五彩斑斓一些.
当然我主要是没有时间. 所以罢了.
而且现在很怕读书. 陷在作者织出来的情绪里, 不利于身心健康. :-)
所以只说一句, 书很耐看. 张迷不张迷都可以考虑.
厚着脸皮把我的旗袍照当这片的插图. 九莉也是戴眼镜的. 头发大概也不特意地理.
凑这么短的一博, 是偶然听见有人提起胡兰成的<今生今世>. 我还没有看过. 只据说文笔极好.
好几年前的, 都没机会翻翻. 既然已看了小团圆, 想找机会去读一下呢. 7月7日 China 20092009年最大的事, 是带着小的们, 回了趟中国.
只有一个词可以概括这次旅程: 幸福.
在外漂过整整10年, 重新回到大家庭的包围中, 除了幸福, 还是幸福.
再多的话, 不能写了.
写得多了, 想得多了, 而已触摸不到, 怕陷入巨大的空洞失落中.
现在已没有伤感的资本, 小的们, 都靠我调理呐.
就看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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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娃们的博客国内可能还看不了, 扔一颗姨妈牌催泪弹在这 :P
皙皙回美, 见到自己久别的车辆玩具们, 兴奋到家.
大部分时间在老朋友的陪伴下, 并不现出远行离别环境突变的情绪波动来.
只是偶尔,
比如半夜三更辗转不能入睡的时候, 絮絮叨叨起来:"我想姥姥姥爷了, 我想姨妈姨父姐姐了, 一串人我都想了."
比如忽然从凝神窗外看火车开过的瞬间, 轻轻嗫喏:"我特别地想姨妈"
倒时差倒得很辛苦, 小人儿晚上睡不好.
翻了几百个滚之后, 妈妈命令:"皙皙别乱动了, 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睡觉"
一个轻轻的声音答:" 皙皙安安静静睡觉, 作个美梦, 梦见姨妈."
听者鼻子一酸, 时光闪回.
整整10年以前, 雨儿也快要3岁. 雨儿的姨妈也远在海的那边, 雨儿想她的时候, 也招她进梦里. 3月29日 女人之成长---生病篇faint, 找了我半个钟头才找着怎么写新blog, 我不会是真的老了吧.
还用"成长"酱紫年轻的词儿, 俺就是不想老不想老啊~~~~~~~~~~~~~~~
anyway, 徐娘撒娇完毕, 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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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前, 生病, 是个很幸福的事件.
因为可以逃课, 可以被呵护宠腻到家.
小时候自不必说, 上大学了都, 还有酱紫的一幕:
那天因为感冒嗓子发炎, 例行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有点不对.
第二天早上睡醒睁眼一看, 吓了一跳. 宿舍床边一双慈爱的眼睛温柔注视, 一双温暖的手盖上额头--
妈妈, 居然, 连夜, 坐火车, 来看望一个, 感冒病人!
那个时候火车还没有提速, 4个小时的车程啊!
怎样深切的母爱, 怎样被宠怀的孩子啊.
这个孩子自然和别的孩子一样长大了, 飞远了. 4个小时的飞机, 也够不到了.
生病了, 也和别的孩子一样, 要自己买药, 自己上医院了.
脚趾甲踢掉了血里呼啦的, 也可以照样套上鞋一瘸一拐走半个钟头上诊所了.
后来因为觉得自己够强大了, 就义无反顾地当了人家的妈.
一个人在南方荒蛮之地大着肚子晕过两次, 腰椎神经被压迫(现在想想, 椎键盘可能就是那时候脱出的?) 一个人在空空的大屋直挺挺躺了两天之后, 觉得生病, 还真就没什么可娇性的了.
发烧40度, 也不过就自己整天整夜的躲旮旯里凉快着, 省得传染了娃儿.
哪知道, 传染, 是件多么容易的事儿啊, 尤其是娃--->妈方向.
等俺竞然胆大包天地当了俩娃的妈, 就是酱紫了:
一个娃病了, 鞍前马后地料理着, 整晚整晚地睡不了, 大把大把的病毒笑纳着, 终于招上了身.
然后将另一个娃拖下了水. 于是 X2 地鞍前马后着, 同时该上班上班, 该干活干活, 就是不该睡觉不该休息.
居然, 一个破流感, 能感上半个月.
两个星期烧下来, 自己是习惯了, 麻木了. 可是却害了二宝----奶终于被熬光了烧干了. 我的可怜的小二子, 身体更要不好了.
原来, 当了人家的妈, 是没有权力生病的.
再再后来呢, 我想, 大概要象我自己的妈妈一样, 生了病, 根本不要让人知道了吧. 因为,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嗯, 这片够哀怨, 完全没有showoff, hehe)
2月13日 新学期过了快一个月。 刚刚口干舌燥地带完2个小时的lab。有幸获得同事赠送的1/4根腌黄瓜嘎呗儿嘎呗儿很愉快地嚼了。家伙事儿都架起来,俺奋勇地泵着奶. 想起来好久没有博了, 来顺便敲一下子。 你别说, 这腌黄瓜还挺及时。因为冰箱里孩儿他们姥姥准备给应急的粽子们吃完了,中午忙了些杂务来不及去买饭泡了两碗燕麦粥显然不够分量, 肚子还挺饿滴荒, 手都快喀嚓喀嚓挤不碎俺那常年痈堵的奶块了。 你们已经看出来了哈。这又是一个诉苦帖来者(为什么要说又呢?盖因为这位博主素来喜欢倒苦水博取同情,然后自己偷偷摸摸幸福的,赫赫)。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诉的。俺消失这么久了,忙活什么去了,大家也都猜得到。两个大宝贝儿子那么风光,总要苦一些累一些才值得的。大宝正是尤其需要attention的时候,而且大部分时候非妈妈不可,于是小跟屁虫在家常出没的所在竟然是厕所--因为妈妈时不时地就要猫在里面挤上多半个小时的奶。小跟班于是抱了满怀各式各样的cars阿书阿在水池边的小凳上攀着或地上趴着,好脾气地陪上多半个小时(在此大力感谢孩儿他爹高瞻远瞩买的新房子有个大号洗手间,不然不仅我的挤奶工作室安插不下,小人那摆了一地一架子的玩具,都搁哪儿去阿?)。 还多亏了这个工作室,我在家办公以及上网的时间,都在这挤奶的光阴中,充实地渡过了。剩余的时间洗瓶洗衣做饭喂饭等寻常家务忙下来,也到了大宝睡觉的时分。可怜的大宝已经不再抗拒上床睡觉,因为这是象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的妈跟他能安静共处的难得的quality time。 什么?我都没提我们家老二?那是因为他更可怜阿,一天到晚,连妈妈的面儿都难得一见阿。更不要提quality time了(这个我不多whine了, 详情见我们孩儿们的博客好拉)。 两个小小子儿的grand parents定然万分地揪心,可是偏巧帮不了。我们精挑细选的(这辈子第一次interview别人, 开玩笑的?)保姆阿姨不是能干麻利的那种,因为图了她对宝宝的爱心,只要陪着小二子,别让他受太大委屈,其他的活,我们自己招呼就是。好在我们都是邋遢人, 哈哈,好在我们孩儿他爹也情愿跟着陀螺一块儿转,我们滴家,还是热火朝天充满一种熵值比较高的秩序滴。 再说俺这学期的工作,也是不给面子地份外忙一些。教11个学时的课,带仨学生,一些名目繁多的会要开,项目投资方时常地再给点小压力,俺坐月子时候耽误下的活计,都加倍地要补回来。所以一个星期五天,都要在学校耗着。这个陀螺,也一样地转过一整个白天。 en, 好像苦都诉滴差不多了哈,来说件美的事儿。 有史以来俺们合家四口终于在上周末出了一躺门。兑现孩儿们他爹要给的push present。俺们去了woodbury。哈哈,俺在三个帅哥的陪同下逛woodbury,多么滴风光阿。两位公子又出奇地合作,除了大公子小小年纪,就对女人血拼鄙视到底,一直面色严肃,对各色商品一律报以大牛designer才有的高傲眼神,连店员都自知浅薄羞惭。(当然后来经过诚恳询问,才知道人家从车上一下来,就看上了环绕的那一圈勉强可以叫做“山”的坡坡。 一路念着要爬山。跟血拼相比,这是多么美好健康的爱好阿!爸爸妈妈许诺,等春天来了,带人家去爬真山)。二公子则一路给足面子,对玲琅满目滴包包,看到呆。 最后,一向简朴的大妈,终于在家中三个男人一致要求下(嗯最小的那个其实没有发表口头意见,只是以看直的眼神表示了首肯),买了一个orange颜色的包包。大公子好不容易钦点的:这个orange的! 当然不管是什么包包,幸福的中年妇女,短时期内还不能背。现在每天还要继续左边diaper bag,右边奶泵,开着大妈车乐呵乐呵地上下班。 比如现在,俺的奶泵拾掇拾掇,买菜接娃去聊。 12月24日 开心12月20日 期末二记之一 期末考试与天灾人祸
美国的孩子有创意, 那是真的.
想我小时候, 每每不过在期末考试之前, 盼望着发个大水什么的, 好让学校关门.
满世界吵吵home security的米国, 显然给了学生更多的灵感.
这天一早, 还没到学校, 手机就收到学校emergency messaging 来的一条消息, 某某教学楼, 全部师生疏散撤离, 课程取消 (考试自然也取消).
到了一看, 一大堆警车热闹着. 说是有人报告有炸弹.
其实谁不明白啊, 有炸弹才怪呢! 不就是个学生想逃避考试, 打一恐吓电话就得逞了.
比我小时候作白日梦, 有用多了.
之二 暴雪警告
学期最后一天, severe weather warning, 说是从11点开始下暴雪. 我这辈子都在北方呆着, 这暴雪, 却还没见过.
一大早起来等着学校close的通知, 未果.
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开车出门: 最后一堂课, 让学生们作presentation的, 不好放人家鸽子.
催命一样催着学生们一个一个赶紧作完, 赶在10:45出了校门往家撤, 雪已铺天盖地.
高速上都20迈以下的速度在爬.
我的雨刷歪了, 前窗一块紧要面积总也擦不干净. 却还是清楚地看见, 一个立交桥口横着滑出的16wheels truck, 前面的后驱大奔歪歪斜斜扭着舞步.
漫天银白中, 忽然闪回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一个人从加拿大开回Madison的路上.
经过雪城syraucuse, 雪正扬得凶猛. 高速路上都压得实实, 滑亮的一层白.
黑夜所以并不显得黑, 路边一辆辆翻的底超天的大卡小卧, 都看到一清二楚.
心里反而都忘了害怕, 紧握着方向盘, 一路开下去, 脊背似乎是冰冷的, 只等每两个小时熬到加油站打那一个电话的温暖.
...
我还baby blue着, 想到彼时, 雪化了水, 充盈满眼, 我, 居然落泪.
(今天心情不好, 写着写着, 就酸了. sigh)
12月9日 太恐怖了居然开车在高速公路上低血糖.
浑身呼的一下子开始大汗淋漓.
幸亏旁边就有一个McDonald. 赶紧下去drive through买了杯橙汁和薯条.
车里还有大宝呢. 吓死人了.
自从生完之后, diabetes变另一个极端, 低血糖了三次了. 长期受压迫的胰岛素, 奋起反抗了?
anyway, 时刻警惕着, 大宝万圣节要来的糖, 以后都归我了. 12月3日 出洞了月子坐完了.
还有10磅没减掉. 减得比上次慢, 为什么呐?
原因很简单:
这一个月, 姥姥瘦了5磅, 累病一次, 他爹和姥爷也都掉了几磅肉.
我该减的肥, 都被别人替我减了去了. :-(
** Oron之出生 **
尽管已经过时了, 还是简单记录一下生产过程, 留个底儿.
话说我早早就开了3cm, 39周的那个周末, 豪爽地宣布, 我, 准备好, 生了. 被LG严令禁止: "这个周末不准生! 我有老同学要来玩. 你, 下星期再生!"
哦, 酱紫啊, 我们就努力憋着.
憋到周日下午, 憋不太住了, 流血了, 宫缩也开始变疼. 其时他爹还在Gugenheim陪同学欣赏艺术.
我赶紧把一个proposal草草护掳完了发给collaborator, 然后乖乖坐着数宫缩. 数来数去, 也没到5分钟一次.
等他爹8点钟回来的时候, 我疼得已经比较利害, 但是没有经验啊, Ciro上次是催的. 我仍是不知道啥时候该去医院.
自己都很没底气, 让LG先睡一觉, 说不准晚上就见到二少爷了. 人家将信将疑地睡下, 我继续傻不楞登地数宫缩.
11点的时候, 终于疼得有点受不了了, 给医生打电话, 被勒令立即去医院.
拎起依旧将信将疑的LG出了发. 深更半夜的TMD Holland Tunnel居然堵车!
路上我才后悔没有早点去医院了, 疼得, 没 法 呼 吸 了.
12点多, 到了医院, 我已经疼疯了, 被轮椅推上楼, 趁能发声的当儿, 跟护士嘶喊要epidural~~~~~~~~
竟然还是被推到了triage!
一查, 开了6指.
好不容易转了产房, 办了手续, 又过了一个多钟头了. epidural才来救命.
我其实疼得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LG还以为我坚强, 硬忍着呢, 鼓励我道:
"隔壁那个也大喊大叫呢, 没事, 你继续叫吧!"
无奈我没有力气, 眼前也发黑了, 找不到他的胳膊, 不然学其他产妇掐一掐来解气也好啊.
上了epidural自然好了. 人工破水, 2小时之内全开了. 然后6分钟就push出来了, 比他哥哥还大居然. :-(
** 月子 **
可能push得太凶狠, 我本来孕后期的pelvic pain遭到指数升级. 不仅在医院的时候不能直立行走, 出了院俩星期, 还动作笨拙. 止疼片, 更是吃到了现在.
不过因为Oron同学嫌弃亲妈, 没有直接breastfeeding, 少了个cracked nipples的疼, 身上疼的地方, 跟上次倒是差不多的总数, 也就4,5处吧.
呵呵, 还没有吓坏你啊? 继续往下看喽:P
跟上次还一样, 最大的问题, 不是自己的恢复, 是喂奶.
已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什么催奶汤都不敢喝, 每天就喝白开水. 无奈体质问题, 仍是2天一堵, 3天一发烧.
最郁闷的是, 娃, 对我的奶消化不良. 吐奶频繁, 胀气严重.
俺于是照上次的方子, 原样再来一遍, 奶,蛋,面,豆,海鲜,坚果,各种发气蔬菜, 又全戒了(详情请参见two年前的blog entry "我的宏大梦想").
Mylcon, stripe water, 甚至lactase drops 都买了 (有新妈不知道这些是干啥用的, 请来电来函咨询:-P)
LG对我的作法仍持保留态度, 说我自虐带来的效果 (据宝宝哭闹放屁吐奶次数反应) 在统计上并不significant.
但是统计上计算不出的, 他不理解的, 是作妈的心情.
一个tiny的宝, 倚赖生存的, 就是这一口奶而已. 作为唯一的供奶商, 我是完全责任人.
这么重大的责任, 我不尽最大努力, 试尽世上所有的法子, 怎能心安?
而且而且, 在被某小人折磨抓狂的夜里, 某自诩老手的旧爸旧妈 (嗯, 相对于广大新爸新妈) 咬牙切齿地发誓: 谁生老三谁是猪!
酱紫, 这将是我这辈子, 最后一次肩负天大的责任, 喂养一个precious的小生命了.
我承受的种种, 于是常常和一种复杂的情绪纠缠在一起: 痛苦中夹杂的, 更多是甜蜜和珍惜.
听了这个, LG自然又说我不过是自虐狂罢了.
可是世上的妈妈们, 哪个不是? 11月2日 39 week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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