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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9日 女人之成长---生病篇faint, 找了我半个钟头才找着怎么写新blog, 我不会是真的老了吧.
还用"成长"酱紫年轻的词儿, 俺就是不想老不想老啊~~~~~~~~~~~~~~~
anyway, 徐娘撒娇完毕, 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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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年前, 生病, 是个很幸福的事件.
因为可以逃课, 可以被呵护宠腻到家.
小时候自不必说, 上大学了都, 还有酱紫的一幕:
那天因为感冒嗓子发炎, 例行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有点不对.
第二天早上睡醒睁眼一看, 吓了一跳. 宿舍床边一双慈爱的眼睛温柔注视, 一双温暖的手盖上额头--
妈妈, 居然, 连夜, 坐火车, 来看望一个, 感冒病人!
那个时候火车还没有提速, 4个小时的车程啊!
怎样深切的母爱, 怎样被宠怀的孩子啊.
这个孩子自然和别的孩子一样长大了, 飞远了. 4个小时的飞机, 也够不到了.
生病了, 也和别的孩子一样, 要自己买药, 自己上医院了.
脚趾甲踢掉了血里呼啦的, 也可以照样套上鞋一瘸一拐走半个钟头上诊所了.
后来因为觉得自己够强大了, 就义无反顾地当了人家的妈.
一个人在南方荒蛮之地大着肚子晕过两次, 腰椎神经被压迫(现在想想, 椎键盘可能就是那时候脱出的?) 一个人在空空的大屋直挺挺躺了两天之后, 觉得生病, 还真就没什么可娇性的了.
发烧40度, 也不过就自己整天整夜的躲旮旯里凉快着, 省得传染了娃儿.
哪知道, 传染, 是件多么容易的事儿啊, 尤其是娃--->妈方向.
等俺竞然胆大包天地当了俩娃的妈, 就是酱紫了:
一个娃病了, 鞍前马后地料理着, 整晚整晚地睡不了, 大把大把的病毒笑纳着, 终于招上了身.
然后将另一个娃拖下了水. 于是 X2 地鞍前马后着, 同时该上班上班, 该干活干活, 就是不该睡觉不该休息.
居然, 一个破流感, 能感上半个月.
两个星期烧下来, 自己是习惯了, 麻木了. 可是却害了二宝----奶终于被熬光了烧干了. 我的可怜的小二子, 身体更要不好了.
原来, 当了人家的妈, 是没有权力生病的.
再再后来呢, 我想, 大概要象我自己的妈妈一样, 生了病, 根本不要让人知道了吧. 因为,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嗯, 这片够哀怨, 完全没有showoff, hehe)
2月13日 新学期过了快一个月。 刚刚口干舌燥地带完2个小时的lab。有幸获得同事赠送的1/4根腌黄瓜嘎呗儿嘎呗儿很愉快地嚼了。家伙事儿都架起来,俺奋勇地泵着奶. 想起来好久没有博了, 来顺便敲一下子。 你别说, 这腌黄瓜还挺及时。因为冰箱里孩儿他们姥姥准备给应急的粽子们吃完了,中午忙了些杂务来不及去买饭泡了两碗燕麦粥显然不够分量, 肚子还挺饿滴荒, 手都快喀嚓喀嚓挤不碎俺那常年痈堵的奶块了。 你们已经看出来了哈。这又是一个诉苦帖来者(为什么要说又呢?盖因为这位博主素来喜欢倒苦水博取同情,然后自己偷偷摸摸幸福的,赫赫)。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诉的。俺消失这么久了,忙活什么去了,大家也都猜得到。两个大宝贝儿子那么风光,总要苦一些累一些才值得的。大宝正是尤其需要attention的时候,而且大部分时候非妈妈不可,于是小跟屁虫在家常出没的所在竟然是厕所--因为妈妈时不时地就要猫在里面挤上多半个小时的奶。小跟班于是抱了满怀各式各样的cars阿书阿在水池边的小凳上攀着或地上趴着,好脾气地陪上多半个小时(在此大力感谢孩儿他爹高瞻远瞩买的新房子有个大号洗手间,不然不仅我的挤奶工作室安插不下,小人那摆了一地一架子的玩具,都搁哪儿去阿?)。 还多亏了这个工作室,我在家办公以及上网的时间,都在这挤奶的光阴中,充实地渡过了。剩余的时间洗瓶洗衣做饭喂饭等寻常家务忙下来,也到了大宝睡觉的时分。可怜的大宝已经不再抗拒上床睡觉,因为这是象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的妈跟他能安静共处的难得的quality time。 什么?我都没提我们家老二?那是因为他更可怜阿,一天到晚,连妈妈的面儿都难得一见阿。更不要提quality time了(这个我不多whine了, 详情见我们孩儿们的博客好拉)。 两个小小子儿的grand parents定然万分地揪心,可是偏巧帮不了。我们精挑细选的(这辈子第一次interview别人, 开玩笑的?)保姆阿姨不是能干麻利的那种,因为图了她对宝宝的爱心,只要陪着小二子,别让他受太大委屈,其他的活,我们自己招呼就是。好在我们都是邋遢人, 哈哈,好在我们孩儿他爹也情愿跟着陀螺一块儿转,我们滴家,还是热火朝天充满一种熵值比较高的秩序滴。 再说俺这学期的工作,也是不给面子地份外忙一些。教11个学时的课,带仨学生,一些名目繁多的会要开,项目投资方时常地再给点小压力,俺坐月子时候耽误下的活计,都加倍地要补回来。所以一个星期五天,都要在学校耗着。这个陀螺,也一样地转过一整个白天。 en, 好像苦都诉滴差不多了哈,来说件美的事儿。 有史以来俺们合家四口终于在上周末出了一躺门。兑现孩儿们他爹要给的push present。俺们去了woodbury。哈哈,俺在三个帅哥的陪同下逛woodbury,多么滴风光阿。两位公子又出奇地合作,除了大公子小小年纪,就对女人血拼鄙视到底,一直面色严肃,对各色商品一律报以大牛designer才有的高傲眼神,连店员都自知浅薄羞惭。(当然后来经过诚恳询问,才知道人家从车上一下来,就看上了环绕的那一圈勉强可以叫做“山”的坡坡。 一路念着要爬山。跟血拼相比,这是多么美好健康的爱好阿!爸爸妈妈许诺,等春天来了,带人家去爬真山)。二公子则一路给足面子,对玲琅满目滴包包,看到呆。 最后,一向简朴的大妈,终于在家中三个男人一致要求下(嗯最小的那个其实没有发表口头意见,只是以看直的眼神表示了首肯),买了一个orange颜色的包包。大公子好不容易钦点的:这个orange的! 当然不管是什么包包,幸福的中年妇女,短时期内还不能背。现在每天还要继续左边diaper bag,右边奶泵,开着大妈车乐呵乐呵地上下班。 比如现在,俺的奶泵拾掇拾掇,买菜接娃去聊。 12月24日 开心8月4日 秋后的蚂蚱 (again)
明明还是盛夏。 但是我蹦嗒得欢起来了。(嗯, 长得跟大肚子蝈蝈也很形似!) 一个周末,三种截然不同的娱乐活动,紧凑高效,赶紧趁爸妈接管育婴工作我到11月再完全关禁闭之前多蹦嗒几次。 1。Night Life. 当老师的通病, 先绕点题外话。话说上次提到我的“声色场所”, 还怕别人赶在前面用了俺的创意。 其实,一直有一个另外的idea,没来得及仔细计划的,周5晚上发现,竟然5年前就一早被人实施了。 这个创意是,床。 话说我很赖床。And 不是你能想到的赖。 赖得程度, 是有点令人发指的. 小时候的床单被罩枕头,是万万洗不干净的。因为密密的,都是圆珠笔油。because 我念书作业,大部分在床上进行。 上大学后习惯自然没改, 更没必要改。挂着漂亮纱帘的小床就是本人的主要活动空间。别人上自习,忍受占座排队挤图书馆之苦,我很不理解。在床上一窝,不比外面自习惬意百倍?所以除去谈恋爱的时候跟随潮流一起上了几次自习之外,我对几教什么楼的自习室们,那是相当的陌生。再加上上大学本来就以逃课看小说为主。宿舍每每只有我一个人,安静方便。床,有吃有喝,可躺可坐,岂不是最理想所在? 可惜婚了之后,LG对我的‘恶习’深恶痛绝,坚决给我分配专门的home office地点,坚决拒绝我买个床上专用小桌的合理申请. 俺就琢磨也,这么舒服的床阿,为什么只能用来睡觉涅?为什么不能吃饭工作学习涅?要是俺在城里住,就够住个studio的话, 俺不需要别的家具阿, 桌子椅子的多浪费阿,俺就只需要一长大床,功能齐全阿! 想不到俺的这个创意,一点不unique。周五晚上的night life所在, 叫做Duvet, 45 west 21 st.特色就是: 吃喝玩乐,都在床上。 2。秉烛夜谈。 一,二好友,幽雅家居,精制小菜,把酒品茗,无孩童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恍惚回到年轻自由的日子。很喜欢。 But插句俗的:国内买的窗帘好漂亮阿~~~新房子待装饰的朋友们,回国的option很值得考虑阿。 3。Famliy Fun 84F, partly cloudy, heavenly breeze. Sandy Hook Beach, NJ. 蓝蓝的天上棉花糖飘,棉花糖下娃儿跑。 Perfect的Beach day, Sandy Hook达到能容纳的capacity,停车场们都full了, 我们在LG正确领导下,找到了倒数第二个停车位。 但是食品粮草供给稍欠,早早回家充饥。大的小的都意尤未尽,水趣没享够,晚饭后再去友人家蹭泳游。 大肚婆多年来再下池,浮力果然惊人,漂起来完全不费力气,但是LG评价是:你扑腾半天也没见动地方阿! 嗟夫! 在两家老人的轮流照料下,日子太过舒坦,我好不容易出来的mommy muscles,尽数遗弃我而去了! 6月2日 What's newA whole lot is new.
但一直没心思博,因为国内让人牵挂的种种。 引前阵子在BBS上见的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国也,必先下其大雪,撞其火车,抢其火炬,震其国土。是这样么?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 我们的小家的这些news, 都不值得提. 都有些什么呢? 最重要的其实也就两个, 一是搬了家, 大人和娃都喜欢。二是眼看着新搬的家又要被填满了, 被我们积攒多年的‘蔽帚’们, 还被一个日渐大起来的肚子。 对对对, 你猜对了, Ciro小同学, 要当哥哥了。 光当。。你先坐回凳子上, 听我慢慢唠阿, 这个哥哥, 当得可不容易呢。 6/2/08 很郁闷! 今天因为托我高危妊娠的福, 才17周就去作了个高精度B超, 超出了男女。那个可爱的B超姐姐还怕我们不信,confirm了两次,三次,3维局部特写地给我们证明:你们看, absolutely boy 吗 (3维B超图俺就不贴了, 有关人家隐私)。 俺的小棉袄梦'咔喳'一声破灭了。他爹安慰道:多省钱阿, 啥都不用重新置了。 喧宾夺主了半天, 今天的主要目的, 是看我的complications的。上周终于转到专家OB的手下, 今天来看我这一个月的连续出血到底怎么回事。结果很令人宽心。 我终于不觉得自己 life-threatending了。 排除了两个最坏的情况:1,胎盘, 现在并没有覆盖在宫颈口。 我觉得多半是以前那个ob看错了, 这个B超姐姐可能是给别人留面子,说是有可能长上去了(which据我的research, 对中央性胎盘前置的情况, 是极为不可能的----所以说, 知识越多越反动)。2,那个绒毛膜下血肿(subchronic hematoma) 没有长在胎盘附近,所以它的出血,不大会造成胎盘剥离,伤害宝宝。专家医生和b超师的结论是我的出血来自这个hematoma的缓慢释放,跟以前ob说的胎盘覆盖宫颈口造成出血完全两码事。anyway, 总之结论是,我和娃儿,都没有那么危险了,娃他爹,不用时刻准备着给我们输血了。酱紫,我心理很幸福。 5/20/08 连续出血20天了,又看了医生,还是让小心,观察,有事儿急诊。 上次说我家大宝可怜,他爹的意见是,二宝更可怜。原因如下: 怀大宝的时候,那是每天睡到10点的自然醒。这次,一个小闹钟每天早上6点多钟打鸣之外,半夜还要多次起来喝水,我的早孕期间,不仅没有上次的嗜睡多觉,反倒经常被弄得失眠。 怀大宝的时候,完全没有影响胃口,整天大吃大喝游手好闲地养着。这次早孕反应比较强,前两三个月一到下午就恶心得厉害。每天接了大宝回家,作晚饭是个大问题。以前爱吃的不管什么东西一被我放锅里炒两下, 立即变成毒药,完全没有进食的勇气,捏着鼻子炒完,尝是绝对不敢的,尝一口,一晚上别吃了。等饿意压过恶心或者责任感终于扛不住的时候,往嘴里硬塞一顿晚饭了事。 到了恶心期终于过去,又来了出血的问题,在网络和医生的恐吓下,我不敢多站,晚上常常不能做饭。眼看着买的时鲜蔬菜在冰箱里放坏掉了,很不爽,也很馋,却作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怀二宝以来,营养,大概是个大问题。一周里的午饭得有2,3次靠方便面凑合。他爹每每感叹二宝可怜,可是我,也很可怜阿! 5/12/08 BBS这两天热烈讨论要老二的问题. 其中之一的concern是, 有了老二之后, 老大得到的attention就少了. 5/8/08 情况好像更复杂了。 今天OB打电话来, 说昨天b朝看到子宫壁上的一个异常,叫绒毛膜下血肿(subchronic hematoma) ,她说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只好又google。这下好了,普通网站都没有这个词儿,几篇学术论文里提到过。似乎流产概率有1/3了,大出血更是常见现象。我怎么就这么牛,摊上这么学术性的complication呢。 5/7/08 从小colic的宝宝好不容易带到1岁半, 变成个乖乖的小可爱。 动了要老二的心。 很 1月9日 2+1 life还是灰常灰厂地充实滴。 7-7:30起床。 7:30, 爸爸给睡醒了心情舒畅见人就笑的又乖又可爱的皙宝宝穿衣服。 妈妈蒸蛋羹, 热酸奶, 调果泥, 顺便洗上一桶衣服。 7:45-8:00,皙宝穿戴整齐重出江湖, 施施然各屋巡游视察,爸爸勒令宝宝拜拜未遂, 悻悻然上班去。 8:00-8:30, 皙宝忘情地跟宝宝爱因斯坦学习音乐几何天文绘画动物等等一应知识, 同时享用妈妈一勺一勺offer 来的酸耐蛋羹果泥以及圈圈若干。 8:30-9:00, 皙宝继续不受打扰地欣赏完他的节目,然后被解放自由活动:饭后百步走,监工roomba,读书,无所事事,or 把一应玩具摊出来以助于增加家里的熵值稳定性。妈妈趁机刷锅洗碗,热口自己的吃食,光速洗漱及抹香香,刷皙宝的超难拆卸组装的高级杯子并准备新水,晾衣服收衣服。 9:00-9:20,不出意外的话, 有人这时候已经污染了室内空气,需要被拔光洗PP换布布。然后妈妈收拾被清理干净的某宝的上学书包, 装换洗衣物一整套, 小吃1-2种, 小毯子一张,水瓶一只。给小人穿衣穿鞋,出门! 9:20-9:30,视妈妈腰疼的轻重, 某小可怜 either 被妈妈抱到车库,or 小腿紧踮儿一路上坡下坡拽到车库, 安置车上。 9:30-10:00, 开车上学去喽。路上若干次,学认卡车油罐车小轿车越野车若干辆,妈妈扯着嗓子(要跟我们大车的油门声较劲抗衡, 不是开玩笑的)唱 The weels on the bus 转若干圈,我在马路边拣到钢锛儿若干枚,蓝精灵斗败格格乌若干次,McDonald叔叔的牛羊马猪鸡鸭各高歌数遍, 到了。If 某宝晚上没睡好早上起早了任务尤其艰巨,because 其人在车上睡着了问题就比较棘手。车到了叫醒也不是,不叫也不行。 叫醒了人家没睡爽会哭,不叫醒又由着他睡一准错过了人家幼儿园10:00的喂酸奶时间少吃一顿。 10:00,lucky 得话进了人家屋门,先抱着妈妈大腿适应一下环境, 然后在阿姨拿出第N个玩具引诱之后, 终于往玩具方向挪出1-2步玩儿将起来。玩起来就认真地不得了, 妈妈说拜拜都不带搭理的。妈妈乐得抽身。 10:30-3:30,某教授信誓旦旦要作些research,结果看儿子照片20分钟,儿子网友照片20分钟,宝宝论坛20分钟,再回回email,打打电话, pay pay 账单,填填表格,肚子咕咕了。 开出去觅食笑纳垃圾快餐一份再开回来。发呆想儿子半个钟头,更新一下某可怜宝的博客。再打电话跟人较会儿劲,与寒假勤奋工作的同事寒暄若干,坐电脑前整理一下思路, 把literature review 的文档打开, 要工作了。 咦?3点了已经?不是还要去看一下伞车滴么? 扯乎。 3:30-4:00,某担心焦虑的妈妈忐忑不安地进了daycare的门,以为会见到一个眼泪汪汪叽叽歪歪的宝。结果一穿戴一新的小型帅哥正目不斜视地专心玩个truck/train/bus/car/...。 妈妈叫了人家只歪头看一眼, 扬一下手里的玩具,意为:“您来啦, 我正忙着呐”。妈妈只好陪笑在一旁陪玩儿同时向阿姨探听人家一天的吃喝拉萨睡眠学习等等表现。然后是漫长地哄人回家活动,一般耗时10-20分钟不等,多数时候要拿人家一个玩具一起回家了事。 4:00-4:30,视小人在daycare 睡眠情况,如果睡得不错,某苦命妈就once again在大切发动机的轰鸣伴奏中放歌一路(停了人家不干,呜呜);如果睡得太少,干脆就将小猪一名颠着,睡回家。 4:30-5:00,人家要是猪睡了,苦命妈要在车库里开着油等人家睡醒。可人家睡醒了总是不爽的,吭吭叽叽不算,死活不肯自己走路了。这是苦命妈不管腰疼不疼, 都得一步一步从车库把个宝抱回家。其间某好奇宝宝还要左扭右拧手指一应车辆电梯层数下水道井盖地上的一团垃圾水坑要求妈妈讲解. 人家要是一直醒着,就轮到苦命宝了,被妈强拉硬撤地从车库往家拽, 小短腿儿走慢了走错了方向还要被妈妈催。 5:00-5:30,如果在 daycare 没吃好,饿宝这时候要被妈妈喂酸奶猕猴桃巧克力饼干。如果吃好了,咱俩可以都歇会儿,你自由活动(就是在不能更乱的玩具摊子中障碍行走的意思), 妈妈四仰八叉躺地上抻抻腰。 5:30-6:00,妈妈作晚饭,宝宝继续自由活动。 6:00-6:30,喂宝宝晚饭(还是爱因斯坦跟妈妈一块儿喂) 6:30-6:40,妈妈吃饭。 6:40-7:00,锅碗瓢盆。 7:00-爸爸回来, 妈妈给画画,搭积木,唐僧,etc. 爸爸回来: 收拾垃圾,收拾垃圾一样摊在地上的某宝的玩具们,清理碗底儿及妈妈没洗完的锅。 8:00,热酸奶,喂酸奶,讲书 8:20,洗澡 8:45-9:00,哄一个很sweet很迷瞪的小猪宝睡觉 9:00-充实了一天的大人们倒气儿中。 倒着倒着发现,没什么气儿了,干脆, 很sweet很迷瞪地, 咱也陪小猪宝当猪是正道。 7月28日 挤公车有年头没挤过公车了.
注意, 坐BUS还是坐过的, 关键在这个'挤'字.
上一次, 得有10年了吧. 那时候挤的是332, 320.
这次挤的这个, 叫NIW.
332也好320也好, 挤上去了就成功了,
NIW不行, 挤得人太多, 说不定哪天就给扔出来了. 所以我也就是凑个热闹, 当锻炼身体, 挤着玩儿.
从开始动这个念头, 到4磅重的材料寄出去, 3个多星期. 从真正开始卯足了劲准备, 到最后脱手, 8天.
牛死我了.
现在脱手了, 要问我最想干的是什么, 借快男决赛选手答记者问的说法:
"睡觉!"
问:"睡完了呢?"
答:"再睡一觉".
6月15日 如麻是心乱如麻, 还是以前那通俗小调唱的 '生活是一团麻'呢? 不知道, 随便了.
上次不是坐了次担架么? 折腾了俩月, 终于确了诊, 两个腰椎间盘, 一个突出, 一个膨出了.
据说这玩意儿没治, 呵呵, 不治之症. 那我, 就算是终生残疾了哈.
爸妈半月前回国了.
我这俩不好使的椎间盘还必须坚持上岗, 身付重担呢:
一个20磅的儿子, 要扛; 一堆娃扔的东西, 要拣; 一个正在勤爬学站的娃, 要陪练摸爬滚打.
好在娃很乖, 很容易满足, 人大了一些, 独立性强了, 不用大人干涉, 自己可以玩一阵子.
甚至为了减轻我抱他的负担, 更主动绝食减肥.
疼人的娃啊!
那我还'如麻'个什么劲儿啊?
不知道, 真不知道.
就是吧, 忽然想真诚奉劝那些国内的, 还琢磨着出国的蜜罐里的孩子们一句, 你们可想清楚.
出国这事儿, 是听起来风光(那也是以前, 现在估计也不风光了), 作起来, 嗯, 那个, 我不想一副苦大仇深的道道, 我不自己说, 借去年我的月子保姆的话吧:
"你们这些孩子, 图什么呀这是, 受这些罪, 国内谁不比你们过得好啊. "
国内当然不会谁都过得比我好. 但是在国内, 我至少混不成下等公民. 任人忽悠糟践.
辛辛苦苦换的劳动所得, 被一次次忽悠了去, 不会还束手无策承认自己不懂法不懂规矩, 或者一次一次安慰自己破财免灾.
呵呵, 你们看出来了? 我又露出财迷气质了?
嗯, 这个这个, 具体事儿我就不汇报了, 丢人.
就想提个醒儿, 美国, 也不是一切按规矩办事的美好社会, 尤其在我们下等居民的这个圈子里.
下等居民想解决个事儿, 没门没路, 就得装孙子, 搁哪儿都一样.
俩月前, 装了回孙子, 给出去一千大元 (为了少给两千).
一月钱, 装了回孙子, 给出去几百(为了少给三百).
这回更牛, 人家要上万了. 我孙子也装了, 好处也递了, 还给吊着呢.
吊时间长了, 我估计孙子都不用装了, 我自个就认为自己是真孙子了.
好象点了题了? 就是一团乱麻吧? 我不整个一个胡言乱语呢么. 而且还不想细说, 说起来忒烦.
你们原谅了我吧, 我真说不下去, 吊了人胃口, 我道歉.
以前我不是特爱whine么? 特爱说什么'否极泰来', 什么'天将降大任'什么的么? 现在想想挺可笑的哈.
永远没有'否极', 人这一辈子, 就是一个'否', 跟着一个'否'......
这几天睡不着的时候, 想起一件事儿.
想我小的时候, 很怕死. 晚上睡觉, 想到如果以后死了怎么办啊? 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什么都不能经历了.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然后黑暗中大叫:"妈, 我想喝水!"
其实不渴, 就想灯亮了, 妈来了, 把我从怕死的情绪中解救出来.
那时候真怕死啊, 想怎么会有人视死如归的? 怎么有人提到死不怕的? 怎么人老了, 会不怕死的? 最难以理解的, 怎么有人会自杀呢?
经历什么痛苦, 只要有经历权, 都比没有强啊?
现在想想, 好象已经不象以前那么怕死了. 觉得人生的很多未知已经变成已知, 可憧憬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而痛苦低落的时候, 真的有时会想, 不去经历, 也好.
大概就是这种种'否', 在人生这几十年里一个一个加进来, 把一个一个有憧憬余地的未知挤掉.
最后, 把最后一个未知也挤掉的时候, 我们, 就不畏死.
人们管这叫, 成熟? 坚强? 领悟? 超脱?
不知道. 随便吧. 3月23日 标榜自己一下当了贤妻良母, 哈哈.
尽管离俺娘的水准还远.
俺也要, 为了家庭, 牺牲事业, 决定搬到离他爹20分钟的一个学校教书去寥.
亏得我以前还后悔不迭, 说什么当初没去Tier one的学校多不爽. 现在可好, 要到连Tier N都不是的teaching school, 甘当人民教师了.
一学期4门课, 要想作research除非起早贪黑. upward mobility 基本木有.
以后被人提起, 可能只落个:"这是谁谁的老婆" 的称谓. 一干奖项, 十几篇publications, 就此成为历史.
俺如果脸皮足够厚, 只能在以后被人瞧不起的时候, 吹嘘俺曾据了某某学校的邀请云云.
系里的同事尤其是系主任得信儿很忿, 责怪俺不考虑自己的事业. 俺说这是俺们中国女性的美德.
人说:"你在美国呀现在, 你应该按美国国情办事啊. 在俺们美国, 都是男的跟着女的走. " 啊呀?
俺辞职太早, 最后这几个月, 在系里待得真是别扭, 除了几个特nice的, 其它人都神情古怪. 煎熬阿.
前一阵儿俺自己也想不大开, 拿了offer心里反而不爽. 现在想想何苦呢! 决定已经作了, 再自己端着, 折磨自己, 受双份儿罪么不是.
所以想开了. 世上事本不能十全十美. 得排个priority, 咱心里, 既然是小家最重要, 就没什么可委屈的.
何况咱也有好处. 面试的时候人就说了, 你那点儿publications, 早够评tenure的了.
我如果不硬去争强好胜, 这将来的日子, 得多爽啊.
落个为家庭牺牲事业的美名, 又没了前途压力, 我偷着乐去吧~~
(sigh, 看来心态还是没调整好, 怎么看, 这个博, 都有点儿酸溜溜的. 11月16日 上灯了这么快, 又过节了.
红的绿的白的金的银的, 又挂上了, 还跟去年一个样儿.
日子这么快过去, 一转眼不就老了么?
我这日子过得真矛盾, 一天一天熬着, 宝宝colic老也不好, 又嫌过得太慢. 盼着他快点长大.
矛盾着矛盾着, 该长大总会长大了, 该老的也就老了. sigh~~~ 6月6日 更新一下吧. 我承认我太懒了. 纽约的初夏, 气温适宜, 雨水充沛, 我肚皮底下的大西瓜开始疯长. 它越来越大, 我就越来越累阿. 走路累, 吃饭累, 睡觉都累. 看书累, 上网累, 敲字儿更累. 就偷懒来着. 其实最近也干了不少事儿. 拍了些片片, 以后慢慢再贴吧. 昨天又去例行孕检了, 三儿长势喜人. 他娘好象掉了两斤肉. 一切正常还是. 我例行孕检的那个诊所, 就在中央公园南门边上, E 60街. 被我查到不远处 E 57街是画廊集中的地段. 昨天下午看完医生, 我小资兮兮地逛画廊去了. 上一次到这种私人小画廊看画展, 还是10年前呢, 时光荏冉啊~~
唉, 敲字儿真累呀, 回忆也累, 抒情更累. 我贴个年轻时的日记蒙事儿行么? 挺长挺实诚的呢, 不信你看:
1999年12月30日 刚刚放假轻松了几天,又被老板召去干活。紧张重新成了生活的主旋律。 这天去书店查找一本java的书,走过一片货架,发现很多成本印制的精美的postcard。有一套油画专辑,每个画家的作品都是厚厚的一小本。久违的梵高,莫奈, 雷诺阿尽管被生硬地缩到小小的卡片上,色彩却依然喧腾着,挽留我的脚步。 信手翻到一个商业画家的集子,不禁被画里奇妙的用光手法所吸引。画面中的人物幽闲得不似凡人,光线都带着圣洁之气,我注视画面良久,感觉好象连日来的压力和紧张忽然就一扫而空了。狠狠心花掉身上所有的现金买下这个集子,走回办公室的时候,心情依旧轻松着,似乎就被这小小的一方图案卸掉了所有的重负。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那个朋友,那个几乎要完全忘却的朋友,那个我永远失掉了的朋友,就在几年以后地球的另一侧,重新回到记忆中来。 那个时候上大二。 北大北面圆明园西侧的小村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渐渐聚集了一批流浪的画家诗人和歌手,被称为圆明园画家村。画家大多就租了民房,靠卖画维持生计。不过那时候北京的画廊还稀有,买主多是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到的外国人,一副比较好的画可以卖到上千不止。只是画家们大概都并不是总有灵感吧,产量常常不能维持潇洒的开销。 于是北大三角地的橱窗上贴出了教画的广告,落款:五匹画室。我喜欢这名子,最重要的,我喜欢画。我背着画夹带着材料独自走进满街长发的画家村,出现在五匹画室破旧的院落。五匹画室原来属于五个画者,各个长发,各个故作潇洒的样子,取意五匹狼。 长发其实不象原来想象的那么古怪和可怕,我决定学下去,主要是,实在喜欢他们的教法。没有那些死死板板的静物,画的对象有时是一段枯枝,或一团揉皱的纸,有时一块随意堆放的布,有时又会是一个完整的真正的人头骨。 一快儿学的是个清华女孩,每次被男朋友送来,一直陪着直到画完, 立即就走,从不多留一刻。我那时的男友正在准备六级,让他陪着画几个小时,不烦死才怪。并且这批人虽然外表古怪,但其实和一般人并无两样,所以我从来独自来去,画完了有时也还逗留一阵,听他们自己关于画的理解,翻看他们财宝一样收集的画册。 这样,跟五匹渐渐可以算的上朋友。学完后(//blush,什么都没学会的说),他们有时逛来北大还会来招呼我,我也就不顾燕园中怪异的目光,和浑身油彩的长发男人大方地在宿舍楼下聊天。 有一天五匹中的一匹要自己开一个简陋的画展,邀了我去看。我想应该捧捧场的,于是劝了同宿舍的PPMM同去。展出的画是画家一个时期完整的创作系列,说实在,太过抽象了,我并不能懂得。 来看的人大都是作者同住画家村的一帮朋友。我带来的MM实在是PP的紧,几乎每个人都主动过来搭话。我要说的那个朋友,小柳,也是过来搭话的一个。 小柳的本名很难写,因为来自广西柳州,所以大家都叫他小柳。他似乎是画家村的这些人中唯一的短发,而且毕业于正式的艺术学院,看起来很学生气的样子。所以进北大的大门,他就有比别人更多的机会被门卫放行。 认识以后,他到了北大常常会来找我们。一般是刚刚卖出了画,请我们到那时31楼楼侧的小木屋餐馆吃饭。他很健谈,有时自己喝着啤酒就讲他的求学,他的离家,和他流浪的经历。我们很少插上嘴,只是听。 后来PPMM交了男友,我也因为一边上学一边打工还选了个见鬼的双学位来念而忙得不可开交。他来了总是找不到我们,就渐渐少了联系。不过城里有了好的画展,他还会积极地跑来通知我,请我去看。看过一两个之后,我坦白: “我其实不大看得懂的,你看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想到他说: “不见得吧,看不看得懂并不在于长篇大论的评论,而在于你看画时的眼神。” 尽管偶心里其实还是觉得不懂,但一时好象有点被夸奖了的感觉,下次画展就还是照去。这样的画展也没有看几次,大二快结束了,期末和夏天一快逼近,渐渐紧张起来。很少再见到小柳。 六月的时候,小柳找我们实在找不到,在楼长处留了便条说他要去西藏了,也许很快就走。说我快要过生日,他有礼物希望在走之前送给我。我于是在第二天黄昏惴惴地等在宿舍里。传呼后我下楼,他依然学生一样站在人群中,手里捧着一个粗重的画框。我接过来,是一幅小型的布面油画,画面上有着神秘的光,人们幽闲地浴在这神秘而奇妙的光线里,或行或坐,或吹箫或擎烛漫步。 他问我,看这画什么感觉? 我答:“好幽闲的一个天堂乐园,只觉轻松的一塌糊涂。” 他就那么满足的笑了: “ 我就知道你会懂。每次见你你都过得紧紧张张,没有一刻轻松,所以画了这幅画给你,希望你有时看见了,会感觉一丝轻松。” 我想到他不知花了多长时间画这幅画,又想到他们这个职业是要靠这个生活的,一幅这样大小的画,如果遇见了合意的买主也许是可以换回几个月的生活费的。 他似乎看出我的犹疑,坚决地把画推到我的手里。很快地说道:“我后天就上路了,可能要走几个月,也不知道前面会有些什么危险,但是西藏的诱惑力太大。” 我知道他并没有什么钱,也许他所说的危险是因为这个?不知道怎么问,我没有答话。 他接着问:“想让我给你带什么回来?” 我摇头:“不用,再说我也不知道西藏有什么好东西” 他只好笑笑:“那我就自己挑了,看到美丽的东西,带几样回来。” 我知道他没有钱,东西应该不会贵重,所以并不再推辞什么。 他于是告别:“那你学习去吧,可惜不能赶上你过生日了,提前送了礼物,不要介意。” 他在我的“一路平安”声中扭身离去。 过生日那天,照例收到不少的礼物和贺卡,回宿舍又发现有信。看地址,是四川的一个什么地方,从来不知道的。字迹也陌生的很。打开后,忽然许多信纸折成的纸鹤散落出来,掉了一地。抽出信来读才知道是小柳。说在火车上想到我要19岁了,于是折了19只纸鹤寄过来希望我在生日收到。说现在一切还顺利,很快就可以进藏了。 我说不出话来。 然后就是暑假了。那个暑假我自己也没闲着,去山西实习半个月,北京最高峰东灵山上又住了半个月,还有半个月在呼伦贝尔草原游荡。中间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星期在家里陪父母。可是事情就偏巧在那一个星期。 我从小家教很严,平常出去晚上9点钟必须回家。上大学之后放假回家接电话也要向爸妈汇报。爸妈晚上睡觉很早,没事10点多就躺下了,而那时电话机偏偏装在爸妈的房间里。 一天夜里十一点多,家里已一片寂静,电话铃突然刺耳地响起来。妈妈起床接了, 找我的。叫我进了他们卧室接电话, 妈妈皱眉小声质询着:“是个男的,谁啊,这么晚了打来。”我担心着父母的不满,小心翼翼地拿起电话。 “我回来了,我刚刚到北京。我终于回来了!”是小柳。 对着父母睁大的眼睛和倾听的耳朵,为了迎合他们的情绪,我不太礼貌地对话筒说:“这么晚了,没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对方沉默着,我于是放下了听筒。 而我的不礼貌显然伤害了这个骄傲的朋友。我没有再得到他的消息。 开学不久,圆明园画家村因为某些政治问题被驱散了,据说他们迁移到了闹市。从那以后, 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画家朋友们,包括小柳。 以后的日子,我越来越忙,画画的事一股脑忘掉了,画展也没有再看过几次。他送我的那幅画,因为拥挤如火柴盒的宿舍里实在找不到地方放,不久也送回家了。这个朋友,在脑海中也渐渐地模糊了痕迹。 如今,在紧张的生活中,再一次感受到光和色彩对我的震撼,再一次向往画廊里一排排看不懂的画作。就很自然地,想起了这个朋友。不知道他是否依然在流浪,不知道他是否找到了他一直寻找的艺术的真缔。只是心里原本的愧疚有些淡去了,清楚地知道他在某个地方,也许在宽敞或简陋的画室里,也许在路上。 而他的路,是注定离我越来越远的。
5月23日 否极之后, 泰来就不远了...已经到纽约一周.
从德州空旷的大house搬回连张宝宝床都加不进的蜗居里, 还在适应中.
但有个照应, 心里有了底.
已经看了新医生. 哥伦比亚大学医学系的教授级专家. 折磨我一月余的悬案终于面临最好结局, 现在可以拿出来曝光了.
就是我称之为'磨难'的那次. 第一次B超一周之后, 我的兴奋劲儿刚过去, 临搬家的杂乱, 期末的忙碌, 学生的惹事生非, 系里的烦琐事务正一同压下来, 忽然就接到了从不主动联系我的医生的电话.
电话里说: 你上周的B超显示胎儿异常. 有肾囊肿(肾积水). 需要等几周再作B超确诊严重性.
接了电话我木愣愣得没搞明白这是个什么状况. 回家上网查了一通才傻了.
胎儿肾积水是因为先天秘尿系统畸形造成的. 输尿管发育不全甚至完全阻塞才造成尿液循环不畅, 从而有肾积水.
看国内的网站, 有狠心的父母居然在胎儿7,8个月大的时候发现这种状况还决定不要了的. 我慌了.
要说我的生活一直太过顺利, 没受过什么打击, 再加上孕期荷尔蒙在的煽风点火, 我多少就有点抑郁了.
抑郁症的症状, 好多条都相符: 比如失眠, 比如内疚感, 比如情绪波动...
刚开始的两天, 每晚最多睡3,4个小时. 脑子觉得都没在想什么了, 还是睡不着, 或者迷迷糊糊到凌晨就醒来.
内疚感么, 更别提了. 我认定小宝宝是被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我就有责任把人家好好的带出来, 他有任何毛病, 都是我的错. 强烈谴责自己. 常常想着想着自己对不起小宝, 眼泪就哗哗地倒出来, 连抽泣都不用.
坚决不能就这样抑郁下去啊. 越抑郁, 越影响小宝宝的发育么.
我跟自己说, 我不抑郁, 我乐观, 我啥事儿没有, 我努力调节中.
然后查到说这种先天缺陷也不是很少见. 进一步确诊会有三种严重程度:
最最严重的, 胎儿循环实在是受到了巨大影响, 需要通过宫内手术修正畸形, 米国现在已有这种技术.
中等严重的, 对胎儿影响不大, 可以等出生以后实施手术.
最好的情况, 是胎儿会自己慢慢长好, 到出生时, 已经完全正常了.
我于是每天足吃足喝地, 满心希望着这最好的一种结果. (当然大吃大喝很有可能跟后来的孕期糖尿病有些许联系, 呵呵) 耐心等着复查, 我居然就不抑郁了.
当然这要感谢LG的关切的电话们, 同事纷纷的慰问们, 网上朋友的鼓励和有价值的信息们. 其中一个甚至提供了纽约的这个专家医生的信息, 让我得以早早预约, 刚搬来纽约就进一步复诊, 放宽心等待.
还有就是我亲爱的姐姐了. 有天我失眠的时候实在忍不住, 打了她的电话倒苦水. 放下电话她马上跑到当地妇产医院问专家. 然后上网收集了各种有用的信息, 包括好几个类似病例最终康复的积极消息来鼓励我.
最酷的是, 在某求医问药网站上看到有类似求医的消息, 她见人家当时留下的电话号码, 居然就想到一个电话打过去! 接电话的问明来由, 以快乐的声音回答:
"你打来的时候好巧啊! 今天正好是我们宝贝一周岁生日哦!
我们宝贝当时的情况可比你们严重多了, 出生后作了手术, 现在比谁都健康呢!!!"
我彻底宽心.
搬家前一星期, 复查结果: 还有轻微积水, 但比上次已经好多了.
搬到纽约后, 专家复诊结果: 完全正常了, 啥事儿没有. 我家唐三儿是个健康的大宝宝!
我连日的厄运, 大概也是到头的时候了.
可是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还没来的及跟我亲爱的姐姐分享. 我酷酷的姐姐, 我最无助时给我安慰和依靠的姐姐, 却查出了怪病, 要动一个大手术.
我无力以助, 只能远远地祝福你, 一切顺利, 早日康复!
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 咱们要否极泰来了!!
还有啊, 留下疤痕不怕不怕, 寻访去疤灵药的任务, 包在我身上拉~~
//bless!!! 4月14日 怀旧师弟发来首怀旧歌曲: 明天会更好. 转自留园: 布知县于 April 11, 2006 22:55:38 "发起人李寿全由张艾嘉和创作人罗大佑等人发起的反盗版运动, 结合了当时海内外六十余位知名歌手,写下了唱片界的空前纪录,更在社会造成极大的回响." 曲:罗大佑 (蔡 琴)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甄 妮)抬头寻找天空的翅膀 (黄莺莺)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陈淑桦)谁能不顾自己的家园 (齐 豫)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合 唱)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苏 芮)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余 天)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合 唱)唱出你的热情 伸出你双手
嗯, 齐秦好嫩! 费遇清够恶, 好多人唱得很棒, 都没听说过.
后来说起小时候的偶像们. 我饭过的第一个居然是新闻联播播音员杨柳. 当然小虎队蹦出来的时候也没能免俗, 大肆饭了一把. 还饭过张丰毅, 独特吧. 饭的是演 '淮阴候韩信"的他. 后来就没感觉了. 再之后, 居然就没有饭过什么男的了. 改饭美女. 难道是成熟了? 哎呀不对, 前几年, 好象那个什么, 梦见过言程序来着? 我惭愧, 我幼齿, 我不敢见人了... 3月3日 豪,豪,豪,豪宅有一天跟系里同事们腐败, 上郊区一馆子挫饭。
窗口望出去, 有一片连绵的小山。 山顶,山腰, 山坳里散布着一片儿红顶别墅。
同事说:SA最富的人民就住这儿了。 Tim Duncan, Tony Parker也住这儿。
俺心向往之, 暗自记下。
LG来时, 我兴致勃勃:“走走走, 带你去看豪宅!”
驱车到别墅区附近, 明明见小山就在眼前, 愣是被一片野林隔着, 不得其门而入。
几经周折终于蜿蜒驶近一隐蔽入口。 其时周围景观已于外界全不相同。 处处干净的绿, 清澈的水,高雅的landscaping, 精细的维护着的园林设计, 竟有我中华园林移步换景的皮毛了!
近前一看, 我们傻了。 人家一道铜墙铁壁拦着呐!
蹭到门卫那里, 厚着脸皮问人家:我们能进去参观一下, 兜一圈就出来么?
门卫颇nice, 没见我们开着破车就鄙视我们, 很慷慨地指点:参观可以, 不过要和我们的office make appointment, 让向导带你们进。 哪, office就在那边儿!
俺们反正已经箭在弦上了, 就继续厚着脸皮上贝。 开车围着那个花树环绕的豪华八角型office转了一圈, 才又找着门。 撞进去, 秘书小姐淡淡接待了, 引领出一个老绅士来。
老绅士握手欢迎,问曰:两位想买什么样的房房?我们这里的现房们建筑风格多样, 大小各异, 设施又自不同。
哦! 原来这office, 就是售楼处也!
事已至此, 俺们继续装吧:
“我, 我们想看看100万以下的房房就好啦!”
“那具体多少钱的预算呐?” 老人家刨根问底。
“80万吧!” LG当机立断, 因为他扭腰的一对朋友正满世界找80万左右的condo呢。
“具体要求哪? 要游泳池不要?几房的?多新的?维多利亚式的?地中海式的?法式的?”穷追不舍呀。
“游泳池要, 其它都好说!”
然后呼啦啦地,绅士给我们排出来一叠照片,“哪, 这些大致满足要求, 不过大部分都得提前跟现房主约了才能看。 今儿可以带你们看俩。 一个主人是墨西哥人, 常年不在, 另一个人已经搬走了。”
“好啊好啊好啊!” 其实俺们能进去院儿里看看就好了, 哪儿指着登堂入室来着。
然后就上了人家的车, 进了豪华别野区拉~~
路上, 俺终于憋不住问向导:
“听说, Tim Duncan住这儿哦?”
“Tim Duncan倒是不住这儿也, 不过很多其它spurs 的stars住我们这儿呀, 比如Manu Ginobli, David Robinson, 他们教练也住我们这儿, 还有最近 michael finley也跟这儿买拉窝拉”
牛啊, 要真在这儿买了房, 俺就跟明星作邻居拉, 俺的娃们就和Ginobli的娃一起玩拉, 我作白日梦中~~
然后就到了第一站, 半山腰的墨西哥富豪行宫。 向导说这位富豪在世界各地拥有行宫, SA这处, 常年空着, 也就是偶尔shopping时住一两天罢了。
从外面看, 这地中海式建筑风格果然别致有型, 白墙红顶在蓝天白云的背景下别提多靓拉。 再加上高大的拱门, 雄伟的大理石柱子, 真象个宫殿也~
嗯, 当然俺们又不是没见过豪宅的外观, 所以看到这里, 感觉也就是so so 而已。
然后就进了门拉, 开了眼拉, 连从北京扭腰来的LG也连连称自己原来是个老土拉。
人家的雄伟大理石柱们, 不仅在门外竖着, 门里面也这一根那一根地戳着也。
人家的花园是个小山坡, 处处有造型的也。
人家的游泳池里, 尽管家里没人住, 还是流着活水的也。
人家的游泳池边, 还有个气派的喷泉, 象古罗马雕塑一样的喷水嘴里冒出来的也。
然后向导给我们介绍,
原来房子是人家请著名设计师量身设计的也。
原来人家的大理石柱, 是专门不远万里, 从墨西哥一有名的地方运来的也。
原来人家的各种台面牙, 家具呀, 都是从世界各地, 有名目地收集起来的也。
我土里土气地参观人家厨房柜子上摆的调料们。 向导一按机关, 一道暗门赫然从调料橱开进去。
原来人家设计了放保险柜及其它贵重物品的密室也。
一句话, 原来人家真的是贵族也!
下了这个结论, 一楼已参观完毕。 向导继续引领我们上楼。
我于是彻底不行了。
那个楼上的设计, 真的叫完美啊!!!!!
四面都设计了有view的窗口, 那个view, 另人惊叹啊!! 山景, 山谷景, 园林景,。。。各角度不同, 这个区最好的风光, 竟尽收这小小屋檐下!
人还特意从本来看不到夕阳山景的卧室墙上开了个小龛, 透过去, 正是一幅绝好的山水画!
哎, 看我用了多少惊叹号, 就知道当时折服的心境了。
而当是真实的情况是:
我忽然全身冒汗, 心慌气短, 眼冒金星, 竟要晕厥过去!
是真的要晕倒啊, 同学们, 不骗人的。
呵呵, 不过晕倒的真正原因, 容我以后细禀。
反正当时是不行了, 凑合到人家门口台阶上坐下来。 下一个豪宅都没怎么顾得上看。
哼哼, 反正我见识了, 以后谁再说俺是土妞, 俺就。。。
其实, 哎, 俺还是土妞, 俺承认还不行么。 这样的豪宅别说俺住不起, 这要真住下拉, 俺不还得为了维护它上火么。
嗯, 俺还是在贫民窟多享受下自由的日子先~~
12月21日 红 白 绿 金 银是什么呐?
就是我眼中的生蛋节呀!
所有的灯火, 所有的decoration, 所有的礼品包装, 甚至连糖果, 点心, 饮品的颜色都是这5种也!
嗯. 发现我是个视觉主导的人.
人们的感官应该不都是同等重要的. 有些人可能听觉主导, 比如我家那个耳朵特别尖的. 我就是视觉最重要, 什么都要好看为主, 嘿嘿嘿~
那天我们一个教授讲到通感. 就是人的各种感觉渠道互相联系, 互相输送信号的意思. 比如我们看到红色, 会感觉温暖, 看到蓝色, 会感觉凉爽. 又比如有个英文词儿叫bitter cold, 就是把味觉和冷热的感觉通感了.
教授说人在婴幼儿的时候通感很发达, 但一长大就退化掉了.
但是我觉得可能不同人退化的方向不太一样, 如果某几种感官向另一种单向退化都不太严重, 就有可能造成这种感官的主导?
拽了半天, 发现根本没道理, 算了, 不装深沉了. 总之吧我就是想说, 我喜欢的东西都先得是好看!
哈哈. 你没见我的好朋友们都是美女帅哥么?
喂喂, 别跑呀你! 就是说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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